【石切丸X女审神者】拂晓(r15)

 *@Mycroft 答应过的文,换了一个梗
*深夜睡不着产物,文笔糟糕请见谅
*石切丸ooc请见谅
*原本打算写r18,但实在没精力。想看的在评论里留言吧,我抽空码
*乙女心不足,各种错别字以及bug,请见谅
*欢迎留言,结尾有解析度

你举起镜子,古铜色的手柄生了绣落了一手。你抖抖手将铜锈甩在了纸上,上头有政府的署名和公章,看上去是要紧之事。

你早已知晓信上的内容:随队伍一起出阵,擅自放走了一个完全无需提防的,奄奄一息的历史修正主义者。你的怜悯收到了惩罚,将于明天被撤除审神者的职务。

你听到了脚步声,从走廊那头传过来。腰间的配饰与刀鞘叮叮当当地碰撞。你急忙对着镜子将散落了的发丝盘进发髻里,闭上眼睛,等待那个熟悉的声音呼唤:不想在自己的刀剑面前流露出丧家犬的惨状。

他本该先敲门询问。你微微皱眉擅自将他的冒失归结为偶尔的失误,更何况是如此情形,他大概也是第一次遇见。

“他们都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那新任的审神者……”

“政府说已经在准备了。从前的东西都要销毁。”

他说得轻描淡写,毫不费力地一次又一次打断你的发言。你有些恼火,手肘撑着书桌揉了揉太阳穴,试图保持平静。你也不愿意满面怒色地离开。

悄悄转过头去,你看见石切依然站在原地,左手把着刀柄。你无力地伸手指了指,带着嘲讽地口气:“来我的房间,你也带着这个?”

“警卫的事宜一刻都不能疏忽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那种官方式的、不夹带情感的语气让你觉得恶心。你变得警觉起来,打算继续试探他,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小刀藏在袖子。

“那么,他们告诉你销毁的方法了么?”你垂眸不知看向何处。这回背后的没有打断你的话,

你听见他踱步的声音,肘部的布料摩擦的声音,刀剑上的佩饰语刀鞘碰撞发出的响声。古铜镜仍被搁在了一边,通过镜子部分镜像的反射,你瞧见了他的动作,双手握住刀柄翻手侧过身想要抵挡住他的攻击。“呯”,刀身与刀身毫不留情地撞击在一起,你感到虎口一震,。他丝毫没有手下留情。

小刀自然不及大太刀的力量,他手腕一转,单手加上了力道扣住了小刀上的豁口,向里向里,再用力,豁口越来越大,你也不得不继续使力。 “啪”小刀不出意外地从中间开裂,尖端的一头迅速飞出插在了木头地板上。你还未来得及瞧上一眼,他已将刀尖指向了你的胸口,压迫得你说不出一句话。 你用左手支撑住身体,躲避他不断往前伸的刀尖。镜子被无意间碰落“晃荡”地摔碎,现在也不是觉得惋惜的时候。他依旧没有住手,大概是想看你一步一步失望下去的表情,你不曾见到过他的傲慢和无礼,你觉得这不是他,根本就不了解他,或是他太谨慎太隐蔽,又有谁知道呢?这是不得而知的… 你向低处寻找剩余的空间,从椅子上滑落下去。烛光轻微晃动,他的身影变得模糊却高不可攀。你当然是不会去问他那些无聊的,关于为何要背叛的问题。你清楚地知道你早就不再是他的主,政府的地位显然是高于一切的。你怪不得他,听凭政府的命令难道有错? 左手紧抓着地面握到的是古铜镜的残骸。温热的液体从手上的血管肆无忌惮地流出,但这显然不是检查伤口的时刻。你想着伸手捏住他的刀横断自刎,或是用镜子的碎片划来颈动脉,但都没一击直入心脏来得痛快。他的表情带着征服,甚至显得不那么愉快,大概是他的猎物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哭天喊地大声求饶。  你灵敏地发现了走廊拐角处的脚步声,是短促又急切的,还有丁零当啷帽子上的配饰的声音。用薄纸糊了的窗户是不能隐瞒屋子里的真相的,你不清楚全本丸的刀剑是否都已知晓,保险起见,任然伸出手去想要熄灭桌子上的蜡烛。石切丸没有制止,像是观察着你最后的挣扎,甚至是幸灾乐祸。

屋子里一片漆黑,脚步声也渐渐靠近。门口的人停了下来窃窃私语,你猜想大概有两个人,大概在左顾右盼,在思考要不要敲门,或是正准备拔出刀同样准备刺杀你。石切丸拨转了刀剑对着门外,另一只手提起刀鞘贴在你的脖子上。

你打了一个寒颤,门外的人轻声开口道:“刚才见主君大人的屋子还是亮着的。这会儿暗了是不想见我们么?”

你认出了是平野,另一个不出意外的该是前田:“莺丸大人教我们做了御守,就放在您的门前。祝您……祝您顺利!……晚安主君。”

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,你却庆幸于他的告别。

石切丸松开了刀鞘再次将长刀对准你:“让他们知道你的处境不是更好?”

你没有和他解释,将死之人的话入了他的耳都是伪善的,是会被嘲讽的,没有必要再给自己带去不必要的打击。

“哦呀哦呀,真是愚蠢。明明有可以挣扎的机会不是么?”他用刀尖轻抵你心口的位置,一点一点,慢慢往里头刺。你的皮肤破绽开,血溅在衣服上,地板上,他的刀剑上,白色的刀鞘上,绿色的狩衣上慢慢熏染开变成发黑的紫色。你知道再过几分钟你的心脏就会开始衰竭,你慢慢地磕上眼。

“愚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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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睁开眼睛瞥见手里握着的古铜镜,铜锈落了一手。你正俯趴在桌前,蜡烛只燃没了一半。你意识到方才的都是梦境,以为已经过了半夜,错杂混乱的梦让你对时间也模糊起来。你直起身子,门后立马有了动静。

“大人。”

你认出了石切丸的声音,转身瞧见了门后他的影子,大概也是因为他从门后看到了你的动静。你当然没有忘记梦里发生的一切,也无法排除他的真实性:梦是能够预言一些的,不是么?你知道先斩后奏的做法并不妥当,却忍不住害怕在现实中经历相似的事件。你的手心里握着小刀,慢慢走上山拉开一条细缝。

他正跪坐在门前,双手平放在大腿上,看样子是在闭目养神。你将门开得大一些,难得用不信任的眼光上下打量他,腰间没有刀剑,你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
“大人,你这是…准备做什么?”他敏锐地发现了你手中的小刀,伸手紧紧抓住你的手腕。你本能地后退企图挣扎,他却一转身将你牢牢地扣住,另一只手辗转地从你手中将小刀抽出,丢在一边的地面上。

“不是了结的时候…”他的腰部抵着你的压在墙上,犹豫着伸出手轻抚你的额头瞥去碎散的头发,“至少等现在过去了…不,过去了也不行…”

你难得见他喃喃自语,也不曾见他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动手动脚。你猜测此刻的他没有恶意,正想脱开身,他却用手臂将你的身体圈固住。像是鬼魅,你被他温柔的气息怀抱,你不得不承认对他的情感,想推开他的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弱下去。他将额头抵住你的,借着身高的差距将唇覆在你的额头上,接着双眉、鼻梁、人中,然后又向上转回到耳垂,涉取你的味道。

他终于回到了你的唇上,舌尖互相触碰到齿贝。你毫无怨言地沦陷下去,也伸出手环住他的颈部。他似乎觉得不够,横冲直撞地,又害怕伤到你的,将你压在身后的桌子上。宽大的袖子一佛扫下了镜子。刺啦刺啦的声响似乎是提醒你从梦中醒来,铜镜的碎片像是可以扎进你的心脏,你却充耳不闻。

他很快撕下你的衣带,扯出了一丝丝的线头。

“迫不及待…嗯,真是迫不及待…”你喃喃道,依旧环着他的腰,好像害怕他看见你身体上的瑕疵而产生不满。他摄取,揉搓,不放过你身上任何一寸皮肤,想要获得你。他埋首于你柔软的胸膛,发了疯似得得到,得到…

你知道此刻是一片狼藉,你不觉得肮脏却是满心愧疚,愧疚却满足。你瞥见小心打理好,却在顷刻间变成不起眼的破布的衣衫。过了今晚还有谁会记得呢?谁都不会记得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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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被清晨的阳光唤醒。镜子安然无恙地躺在你的手里,你的和服完好无损,是专门打理好为离去的日子准备的,蜡烛早就燃尽了,烛油落了一地,昨晚没有任何被其他人打扰的痕迹。

“大人。”石切丸的声音恰时响起,“您该准备出发了。”

你不假思索地打开门,他正单膝跪地,腰间别着佩刀。你没有犹豫地从他身边,他没有拦住你,也没有说些煽情的温温软语。你不禁有些失望,失望没有发生戏剧性的变化,一切都在原来的逻辑上。你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
你由石切丸带领走了过来,本丸的众人早已围站在传送点的周围。

距离你被规定离开的时刻还有整整一小时。

整点:你依次拥抱了短刀和胁差,你感觉到略微的不安。

15分:鸣狐身边的小狐狸绕着你的脚打着转,你将它抱起放在肩头,和打刀的众人道了别。

30分:你接过了莺丸泡的茶。

50分:门外传来不合时的声响,像是在用圆木撞击门。你还在纠结是尝一尝次郎的酒坛子,还是品一品日本号的酒壶。

55分:外头的声音更近了你喝了酒有些晕乎乎的,看着不少刀剑纷纷往外跑竟也不觉得奇怪。你被石切丸双手抱住,再度被温柔环抱的你回想起夜晚的难以启齿的梦境。他的脸贴着你的,在你耳边低语。

你看到房间的门被冲破,你瞥见门外的火焰、血迹斑斑、折断的半把刀、还有刀剑互相碰撞的残影…

你好像突然明白了昨天的一切。

你被石切丸轻轻推开,脚下落空踏进了传送的门中。

你看见他面向着你,仍然用嘴型重复着方才在耳边和你说的话。

你猜想你很快就会忘记。

若能在现世相遇,再将您交给我,可好?

(解析在此:一直认为如果在故事结束后,作者还要详细解释自己的构思,是一件很失败的事情。
审神者的梦境有部分是真实的,比如政府要求石切诛杀她,比如之后和石切的暧昧。她都意识到了,但是由于灵力被政府剥夺,所以意识不清晰。最后的画面,是由于石切没有完成政府的要求,导致全本丸被诛杀。该说邪恶的政府,红颜祸水么?
大致如此,感谢观看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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