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石切丸X女审神者】百鬼夜行(一)

@雪櫻葉 妹子的石切丸X女审的深情微黑向点文,写成了连载www

*女主略黑,后期会好一点,请见谅

*石切丸ooc请原谅

*青行灯和飞缘魔都是日本传统故事中的妖怪

*各种错别字以及bug,请原谅

*脑洞来自《百鬼夜行》


我站在桥上往下看。今儿不是中元,也不是百鬼夜行,我却能看到青行灯在街上乱窜。她大概没察觉到我,像个疯婆子一样怂恿人们举行“百鬼灯”的活动,索性没人理她。若是置之不理也无妨,不过我的确有正事想询问她。

我把斗篷的帽子摘下来,希望青行灯能注意到我这个无所事事的普通人。再不计,直接抓住她大概也不会有路人制止。这儿有谁会愿意“搭救”一个疯婆子?

她正追在一个青年的身后,那青年甩甩手,显得很不耐烦。这是个好时机。我从他们的面前经过,余光恰好能瞥见青行灯。这样的生物脑袋大多笨得很,若是聪明了,人类早就被赶尽杀绝。

她果然看到了我,犹豫着放弃了那个青年,跟上我的脚步。街市的灯光不大亮,商家大概想营造浪漫的氛围,此刻却完全背道而驰:一个小鬼尾随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,引诱她打开通往地狱的大门,听着像是我读到过的西方经书里的魔鬼撒旦,却没有撒旦那么伟大。

捞锦鲤的孩子们在前方聚集起来,趴在或蹲在池子旁专心致志地抓鱼。我怕青行灯因此转移了注意力,正想打弯儿进小巷子,那只布满了青色血管,像干枯的老树枝一样瘦骨嶙峋的手爬上了,我的肩膀。

“姑娘…”声音很苍老,透着不自然的尖细,从身后传来,却飘忽不定,“能帮婆婆一个忙么?”

帽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,皮肤都垂了下来叠在脖子上,像蜕了皮的蛇。我抑制住心中的厌恶,耐下心来装作毫不知情的纯良少女,任由她拉扯着走进小巷子里。

灵力没有感知到其他小鬼的存在。巷子的岔路特别多,我将灵力扩散开,附着在墙壁和屋檐上,尽量不让青行灯察觉到。倘若别发现了通过墙上准备就绪的灵力网,以最快的速度捕捉她。

她停了下来,转过身来看着我:“姑娘,你可知道百鬼灯么?”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细长的白蜡烛,手抚过烛芯就被点燃了。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把戏,唬住一般人倒是很容易,我装出惊讶的样子,等她继续说完。

“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道咯,点燃一百只蜡烛,依次说一个神仙怪物的故事,再把蜡烛吹灭。”说着她吹灭了手里的白蜡烛,周围又暗了下来,“有祈福的作用哦!咯咯咯咯…”她放肆地笑了起来。

“您要我帮什么忙?”我照着她的意思接了话。

她指了指巷子外么鲤鱼池:“你瞧那儿都是孩子…”,我的眼睛顺势看了过去。孩子们依旧在抓鱼,没有异样,让我放下心来。

“要我带着他们一起祈福么?”

“正是正是!”她大概觉得自己得了逞,频频点头,看上去真是可笑。

我转过身去,做出往回走的样子,周身的灵力已经准备好了:“那便如您所愿,婆婆。”

 

我控制着灵力从墙上一跃而出,变成紧箍的样子从两面牢牢扣住她的喉咙。白蜡烛顺势掉在地上,被碾压成平扁的一团。我没回过身,能听到她挣扎是肮脏的布料摩擦的声音,样子一定很难看。我驱动着另外一股灵力控制住青行灯的手脚,走到她的面前,毫不犹豫地用脚踩住她被压下的手掌,骨头‘嘎吱嘎吱’地被磨损折断。她终于想变回原来的样子了,干枯的手慢慢变成了青色,连带着整个身体的皮肤。她的头痛苦地扭动着,骨骼不自然地收放发出“咯咯咯”的响声让人毛骨悚然。身体由于压力俯在地上,她恶狠狠地盯着我,獠牙耐不住地开始磨动起来,好像已经准备好豪饮我的鲜血。我抬起另一只脚往她的头上踢去,她闷哼了一声,终于老实下来了。

“川赤子在哪里?”我开门见山的问了。

她沉默了会儿,突然张大口吐出血红的舌头,朝我的脖子袭来。情急之下我将灵力收紧,她痛苦的低吼了一声,“咚”头部撞在了地面上。

这种生物是没有所谓的忠诚的,只要给他们生存的希望,他们可以出卖任何人。“说出来就放了你。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捞鱼的孩子们散开了,陆陆续续地往回走。我挪了挪身,遮住了青行灯不堪入目的惨状。所幸没有人注意,叽叽喳喳地走开去。这时,我听到地上的青行灯用微弱的语气开口了:“大人……大人应该知道川赤子喜欢待在河川旁边……离这儿不远就是浅河的一条支流…….他就在那儿……”

“你带路。”

她一下子露出惊恐的表情,老老实实地俯在地上跪拜:“和他待在一起的还有个艳丽的女鬼……小…小的…不知道……是谁……”

我心里冷笑,现在的鬼怪倒是聪明了不少,不过,这种歪门邪道的魑魅魍魉勾结在一起只会更容易被发现,依旧难逃一死。妖怪终究是妖怪。

我放开扣在青行灯脖子上的灵力紧箍,努努嘴示意她带路,又怕她逃走,将灵力栓在她的手腕上。倘若她想攻击我也好有个防备。她又变回了老婆婆的模样,装作拍拍身上的灰尘斜眼瞥了我一记。

河川离这儿不远,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就能听到流水撞击岩石的声音。浅河的水不深,水里的妖怪不好藏匿于此,便纷纷逃到了上游来,靠近支流的偏僻地区便常常有鬼怪出没。青行灯走得不很老实,三步一回头,我便当她是担心我跟丢了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

前面就是河水,从稀疏的树木中穿过,不紧不慢地流淌着,月光经过水面的变得更加明亮,看上去很宁静,全然不知这儿将经历一场腥风血雨。

“大人…..”前头的青行灯转头想询问我的意思,我瞪了她一眼,叫她闭嘴,她立刻回过头去,将身体缩了起来,脖子都埋到了颈窝里去。

能听到断断续续的,婴儿的哭声,像是被水淹没。我寻着声音往上游走,青行灯也只好一言不发地跟着我。

借着月光,我看到水边的石头上坐着个二十三四来岁的少妇。月光很暗看不清晰,但我能听到她在掩面抽泣。青行灯慌忙给我递眼色,我知道这就是她指的女鬼,倒是想看看她是何等的美貌,于是慢慢靠近了她。那女鬼敏感地抬起头,收拾好脸上的表情,见我是个女子,有些失望:“您能救救我的孩子么?”

她的眼睛很漂亮,丹凤眼用黑色勾勒出眼睛的线条,眼角微微往上翘,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能把人的魂勾出来,我不得不在心里感叹果然是“红颜祸水”。这应该是一只飞缘魔,专食男子的精血。

她起身走过来,一歪头便看到了青行灯,两人对视都是一愣。我本来也没打算再隐瞒,迅速从袖子里掏出咒符贴在青行灯的脑门上低声念咒,咒符化作火焰开始燃烧。布料被点燃散发出刺鼻的油腻味,青行灯惊声尖叫起来,扑在草地上打滚,嘴里说着污秽的话语大概是诅咒我不得好死。“你的任务完成了,可以去死了。”说完便不再看她,任她自己烧成枯柴。

 

孩子的哭声停止了,大概是见状不妙先开溜了,只留着飞缘魔孤零零的一个人。飞缘魔对女子怕是没有一点办法,我可以让她多活一会儿。

“我并没有害人。”她先开口了。

“妖怪都是这么说自己的。”

她颤抖着跪下来,捂着脸说道:“我是因为孩子而死的,我可怜他。”

这样的话我听得太多了,摇摇头回答到:“每个人妖怪都因冤而死,难不成都要可怜他们?”我的手按在刀柄上,准备听她解释完再动手。

草地上的火球渐渐暗了下来,她的脸又变得模糊起来,看上去却更加妖媚。

“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
“妖怪便是妖怪,没什么区别。”我想她已经解释得差不过了,提着刀走上前去。

她没动弹,也没往后退,像是要接受命运了,我很欣赏这样的做法,死前挣扎并没有什么效果。

“这么固执,是一定会受到诅咒的。”她突然狰狞起来。

呵,说的对,我可是刚刚受到青行灯的诅咒啊。她突然伸长脖子,张口满口的獠牙,对准我的大腿根。我的背后一阵冷寒,尽然没有躲过去,拔出刀对准她的心脏刺进去,心里暗骂自己疏忽大意了。刺中了刺中了!她松开口倒在地上。我正诧异她没有躲开攻击,却感觉到有异物钻进了大腿,低头去看,什么也没有,只有暗红色的血流下来染在草地上。物体完全钻进去了,我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。

 

 

我恍惚着随手一抓,是一层柔软的面料。我惊醒着坐起来,撞进一个宽大的胸膛。

“哦呀?您终于醒了。”

眼前渐渐清晰了起来,是一抹绿色。啊,是石切丸么?人一下子放松下来,摊倒在他的怀里。

“您从刚刚开始一直睡得不安稳,我便过来看看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背安抚我,“又梦见妖怪了?”

若是回答了,他大概又是会责骂的。

“不回答就是默认了?”他笑着扶住我的肩膀,让我的眼睛和他的对视上,“还在研究这种东西么?”

我依旧不开口。

他叹了口气,大概也觉得我教育不来。“这种是非之地还是早点离开吧,别沾染上什么污秽。”

我坐正,正在考虑要不要把梦里的事情告诉他。大腿处却是一阵钻心地疼。整个人像麻痹了一样,再次倒在柔软的床上。

(感谢观看,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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