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山姥切X女审神者】雪盲

*女审神者

*山姥切ooc请原谅

*心血来潮的产物

*欢迎纠错

*欢迎留言

 

12月7日 厚樫山 大雪

7号收到政府的来信,结成第一部队,队长骨喰藤四郎,队员蜂须贺虎徹、石切丸、狮子王、山伏国广以及山姥切国广。下午出发,雪下得很大,雪地没过脚背,行动不便。在半山腰发现敌人,展开战斗。战斗至中段,积雪塌陷(并非雪崩后推测为积雪过于松软,无法承受压力),沿悬崖坠落。现有山姥切陪同,与其他五人失去联系。敌人不知所踪。

 
 

我合上了日记,将他们放在包里收好。这是个习惯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失误,我会在出阵结束后记录下过程和结果。当然,倘若政府追问起这次的过失也好有个交代,不至于一问三不知,结结巴巴慌了神。

左手手腕还有些疼,红色的勒痕也变深了。大概是从悬崖掉下去的时候被山姥切抓住的吧。还好雪层厚,摔下来没有大碍。

醒来的时候就待在这个山洞里了,已经生上了火。外面的雪没有停,天空变成了灰暗的蓝色,估摸着快到酉时了,山姥切还没有回来。我并不特别担心他,毕竟是击退过山姥的刀…啊,这并不重要。仔细想一想,我在本丸也很少和他接触,只知道是个不太好接近的家伙。短刀们去打刀的房间玩耍,坐在一边发呆的除了大俱利加罗,就是山姥切。我猜想也许他不喜欢热闹,私下里也去问过山伏,得到的答案也是模棱两可。那么顺其自然就好。

他大概出去探查情况了,也好,待他回来了好仔细想对策。我不太擅长打好刀剑与主人之间的关系,只能祈求他也能对我好言好语。

火渐渐小下去了,我随手添了些柴。雪却完全没有减小的势头。我也只能在心里埋怨他出去得不是时候。火苗开始乱窜,我看得不耐烦,别过脸去背对着它。暖和的地方总是能让人产生睡意。

 
 

再次醒来外面已经完全黑了,火堆只闪着微弱的火星。山姥切呢?他回来了么?我不安地查看身边的装备,有没有吃过团子、添过柴火,寻找他回来过的痕迹,然而终究是没有结果。或许已经在回来的路上,离山洞很近了。我安慰自己,裹上大衣,撕下一段绷带帮在一根稍大一点的柴火柄上作为火把。已经坐不住了,我决定出去找他。

山洞口用树枝稍微做了遮掩,推开去是一片缓坡。我用火把照了照,左边有块巨大的黑色阴影应该是岩石,树枝有被压断的痕迹,大概就是就是我掉下来的地方。雪落在火把上,燃烧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。我正准备往岩石那儿走,却突然听到了脚步声。金属踏在冰渣上“嘎吱嘎吱”很是刺耳。我拿着火把,毫无疑问处在明出,想躲避过去是不可能的了。我的另一只手握在刀柄上,等看清了就准备出击,管他是人是鬼,先补一刀总归不会吃亏的。来了!脚步声越来越近了,能看到大致的轮廓了,身形不是很高大。

我拔出刀,想先发制人,冲上前去从头上往下砍去。刀剑相摩擦撞出了火花,身手不错,居然被挡下来了。正想攻击他的下盘,“哗”他将刀往边上一抽,我虎口一怔,刀脱了手。他立刻将我搬倒在地,跨坐上来。我心里暗叫不好,干脆将火把横在面前:“别过来!”

“是你?”

这回我看清楚了,金色的头发被火光照亮,明明有着一张漂亮的脸却偏偏要用白色的布遮起来,绿色的眸子也惊讶的注视着我。

“山,山姥切?”我问道。

对准我的刀锋马上收了下去,他将我扶起来,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出来!”

“抱,抱歉…我只是担心你。”我拍了拍身上的雪,想去捡扔在地上的刀,他却已经帮我收好递给了我。

“还有,别叫那个名字。”

我竟被他说得没了脾气:“抱歉,国广。”

他轻轻叹了口气,接过我手上的火把。他的手伸了过来,大概是怕我看不清想拉着我走,在半空停了一会儿又犹豫着收回去了。

“请跟着我。”他转过身去。

 
 

他的衣服几乎全湿了。火太小,柴火也是湿的,丢进去火没大倒是冒出不少黑烟,熏得眼睛生疼。他把火堆往洞口推好将烟雾驱散开,又在两个墙壁之间支上树枝,挂上布料就能做为屏障。想不到他的手挺巧,我想搭把手也没有机会。

“没有任何消息,脚印都被雪覆盖住了。等天亮了再出去找吧。”他吐了口长气,显得很疲劳。

“要吃点么?”我把团子伸到他的面前,他摇摇头,脱下白布挂在树枝上。

山姥切的脸被照得通红,脱下外套能看出他其实很消瘦,乍一看会以为是一个从不干活的白面书生,也很难想象他在战场上任意驰骋。果然伏丧神的外貌与强壮程度是不成正比的。

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他大概也有所察觉,没好气的说到:“仿造品有什么好看的…果然你还是在意我是仿造品么?!”说着转过头去,也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果然不太好接近么?我摇摇头,将团子推到他的面前,希望他能领会到我并没有恶意。“明天要赶路,快休息吧。”我的心里忐忑不安,怕再次被他拒绝,又说些类似“仿造品不需要休息”或者“不需要你那么关心仿造品”的话。我撩起白布,另一头仍然没有回答。

已经估摸不清是什么时间了,我想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休息。

 
 

树叶被吹得“唰唰”作响,风漏过洞口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响声,像是鬼叫哀鸣。我睡得很浅,耳边嗡嗡的声音让我不得安眠,索性睁开眼睛。山姥切没有进来,大概是因为“主仆”有别。

我轻轻拉开白布,那个灰蓝色的身影正缩在角落里,双手抱着膝盖,头怂拉在手臂上。坚硬的岩石磕着后背,他一直在调整姿势。呼吸却是沉稳的,在雪地里走是很消耗理解的。

洞口的树枝被吹得乱七八糟,露出很大的空隙。他的衣服也没有干,吹着冷风在发抖。我赶紧脱下大衣裹住他的身体,把一部分垫在他的身后,心里后悔应该坚持让他进来休息,哪怕被拒绝,真是个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麻烦家伙啊!

一眼瞥见火堆旁的团子,我拆开外面的包装,已经吃了一个了。心里一下子变得舒坦起来。果然只是个别扭的家伙罢了。

 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 

我揉着眼睛,眼前飘过一抹白色。支起身看到山姥切已经披上了白布,我却仍然倒在地上,大衣又回到了身上,我又睡着了么?

“该出发了。”他站起来,指着山洞外,“雪停了。”

 
 

我们决定往上走,回到昨天掉下来的地方。即使找不到脚印,也一定会有其他的痕迹留下,就能知道他们往哪儿走了。要赶上他们是很快的,毕竟他们有五个人,我们只有两个。

山姥切走在前面,我低着头跟着他的脚印走。雪很松软,不是融化后再冻结起来的冰碴子,踩上去不刺耳。

我眯着眼睛仰头看天,深吸了一口周围冰冷的空气,但再睁开眼睛,周围却是一片粉红色。是幻觉?雪地的面积很大,敌人在这里布置幻术简直是小题大做,况且山姥切不可能没有察觉,一定是自己的问题。我揉了揉眼睛,努力聚焦不远处的山姥切,仍然是粉红色,他的影子变得模糊不清,离我越来越远。

“国广!国广!”我伸手想抓住他的衣服,却抓了个空。脚下拌到了石头,一个踉跄伏到在地上。心下着急,胡乱抓了一把雪清洗眼睛,没有任何改变。“国…广…”

“你怎么了?”

我寻找着声音来源的方向,抓住他的手。横下心来最后一次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心里祈祷。

下一秒,我的眼前一片漆黑。

 
 

12月8日 厚樫山 晴

我患了雪盲症,回到了之前的山洞。暂时的策略是尽量做出明显的标记让大部队发现我们。同时也要防止被敌人攻击。

 
 

“没了。”我说道。

笔尖在纸上划过。他握笔的姿势一定很好看,白皙的手加上修长的手指和握笔而突出的指关节,这样的山姥切大概是能捕获许多少女的芳心的。我这是在想些什么呀!用手拍了拍脑袋让自己的思路回到正题上。

山姥切检查了我的眼睛,眼球四周是红肿的,有刺痛感。雪地对阳光和紫外线的反射效果非常好。我长时间盯着地面看,天气万里无云,紫外线对眼睛的伤害当然也是成倍的。竟然得了这种“娇贵病”,眼睛是万万不能再用了。雪盲症的持续时间一般在一天到三天之内,我只能祈求它好得快些。

我听到他合上笔记本,起身准备往外走。

“国广。”我拽住了他的衣袖。

“我去捡些柴。”

事实上我不希望他再出去了,现在有行动力的只有一个人,我不希望他再出什么差池。

他叹了口气,轻轻将手抽走:“别担心。干粮放在旁边了。”

我受宠若惊。他一直很少说话,开口闭口都会在意自己是个仿造品。能这样顾及我的感受还是第一次。

 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 

12月9日 厚樫山 晴

天气状况良好,眼睛的状况有所好转,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色调,除了视线依旧模糊外没有大碍。仍然采用不作为的战术,并不准备拿眼睛开玩笑。

另外,没有敌人的消息,他们大概也被冲散了。

 
 

他却没有写下去,站起身,也没再有其他的动作。

“怎么了?”我问道。

他没有回答,一直手从后面揽住我的腰,背对着山洞口,右手已经放在了刀柄上:“别说话!”

话音刚落,洞口的树枝被折断了,我以为是风,耳边却划过尖利的风声,像是尖锐的金属声。没有听到刀剑互相碰撞,更像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,我不自觉地摸了摸山姥切的后背,衣服后破了一个大口子,心下着急。接着又是一声。我睁开眼睛,能隐隐约约那是一根细长的…木棒?不,那是…

“有敌人!”他又接下了两招,放开我,“是枪!别出去!”他跑出去了,故意踢翻了门口的柴火和树枝。

我赶紧猫着腰爬到洞口,除了两个移动的,模糊的点什么都看不清。一方被逼到了角落,另一个手中的刀反射出光来,应该是山姥切占了上风。我心里悄悄安定下来,可眼睛开始隐隐作痛,不容许我再使用它了,只能凭借声音判断他们的方位。

那长枪一翻身躲过一击,窜到山姥切的身后准备攻击。他的身手也算敏捷,这样一来一去十几回,我已经分不清了。

“噗嗤”一声,像是刀尖直接扎入了皮肤,连撞击刀装的声音也没有,没有听到拔出来的声音,越扎越深。炙热的血滴在冰冷的雪地上一下就化开了,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伸出头去眯着眼睛看:山姥切靠在树上,被长枪死命地抵住肩部。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,只有雪地里的一点点红色刺激着我的眼球。

“国广!”我叫起来,也不管长枪会发现我的位置。

“笨蛋!”他吐了口血痰骂道。

长枪果然转了过来,要对付我这样一个半残疾的人是轻而易举。毕竟我才是真正的目标,他拔出枪不管身后的山姥切朝我走过来。照着现在的局势,近身攻击对我会比较有利。我拔出匕首,对自己的身手还算自信,躲过他的攻击应该不难。

正想上前,却看到山姥切从后面夹住他的腰,勒住他的脖子。他的手上满是红色,应该是受伤了拿不住刀:“快点!”他冲我吼。

长枪还在挣扎,用手肘撞击他的腰部和下腹,看没用索性用枪柄捅。

每打一下我的神经也承受着同等程度的煎熬,“国广!”我叫喊着,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过去。匕首正好命中他的脖子,温热的血喷射到我的脸上。我对准他的腹部又是一脚,把他之前打在山姥切身上的力气尽数还给了他。

长枪被扔到了一边,我的眼睛被血覆盖住了。山姥切倒在我的身上,我什么都看不清,也不想看清。雪地上的一道道血印子却硬生生地刻在我的视网膜上,加速着它的恶化。

“我会修好你的!”我捧住他的脸,希望能感受到他的呼吸,很微弱,很微弱,但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安慰。

 
 

我摸索着拖着他回了山洞,还好天气冷,部分伤口已经冻结住了。解开他的衣襟,左边的胸口已经被鲜血浸染。包里没有全备的手入工具,只能暂时止血。足够了,这已经完全足够了。

他的身体冰凉,我将大衣盖上也无济于事。我将头贴近他的心脏躺下来,突然庆幸眼睛看不见也是好事,不用面对血肉模糊的场面,听到他的心跳也是一种安慰。

他突然伸出手,揽住我的腰。

“好点了么?”我问。

没有回答。他轻哼了一声,另一只手也覆在腰上将我卷近大衣里。温热均匀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头上,我迟疑了一下,也将手搭了上去。果然,温暖的地方容易使人犯困么?

 
 

怀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,我下意识地去抓,习惯性地睁开眼睛,看到的不是山姥切的白布,而是一件绿色的狩衣。

“主君…主君您…还好么…?”

接着是混乱的脚步声,我的耳朵也不太灵敏了,是石切丸吧。大部队终于找到了啊,“嗯”了一声,我再次失去了意识。

 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 

沾满了鲜血的白布在我的眼前晃动,看着心烦。我伸手将它撕扯下来。雪白的地上又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印子。

 
 

我坐起来,手下触摸到的不是冰冷的岩石壁,而是柔软的床单。

“啊,主君,您醒了。”有拖拉椅子和书页翻折的声音。的的确确是石切丸。

眼睛被纱布蒙上了,我用手去解开,却被制止了。

“已经做过处理了,但是您在发病期间依然使用了它,请安心静养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
“国广呢?”

他停顿了一下,大概是在思考我指的是山姥切还是山伏:“已经手入过了,只是失血过多,没伤及要害。请放心。”

我问及了来龙去脉,他们在山里饶了圈子,回到了原来的地方,发现有血迹和战斗过的痕迹,断定我们就在这儿。狮子王眼尖,一下就发现了山洞和狼狈不堪的我们。

“看到的时候,真的是吃了一惊。”他笑了。

陆陆续续的有刀来看望我,都被石切丸拦在门外。他自己也出去了,让我再睡一会儿恢复体力。我并不是很累,毕竟受伤的不是我,眼睛也看不见,只能坐在床上发呆。

 
 

过了一会儿,我听到了敲门声。是谁能让石切丸放行呢?

他犹豫地推开了门,犹豫地走过来,在床前踱步,又犹豫地拉开椅子坐下来。我想我已经猜到是谁了。

“主人。”

果然是他。

我掀开被子,也不管自己穿着睡衣,头发乱糟糟地不像样子,赤着脚下了床。他把椅子挪开了,我偏要过去。

我在他的面前跪下,伸手捧住他的脸吻在他的脸颊上。倘若他忘记了,我便叫他再想起来。

一下就好。我正想坐回去,却被他抓住了手。他大概也有些慌乱,不知道是该捧住我的脸还是拽住我的衣领,还没准备好,他的唇就贴了上来。

我不自觉地还住他的腰,白布被修补过了,大概是烛台切的手艺。无论怎么样都不肯脱下来么。

“山姥切…”我在他的耳边呼唤着他。

 
 

这回他没有否认,颤颤巍巍地也回应了我的名字。

 
 

待我的眼睛恢复了,我会在日记里记录下来。

 
 

(原本只是为了庆祝一队全体毕业,先写了被被,以后大概会写其他成员的吧www。写的不苏,不过也不是be,只是心血来潮的产物,随便看看就好。非常感谢各位观众老爷的观看!orz)

 

评论(4)
热度(7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