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雅米]茶 酒

(新人练手。本来又有写肉的冲动,但是克制住了「天哪」,最近期中考试,有点忙,这篇估计剧情没什么大意思,随便想到的就写了「因为手痒」。期中考试以后准备认认真真地再写几篇「差不多都有构思了」,请前辈们指教!)

米诺斯一直认为雅柏喜欢扮猪吃老虎,很多方面,包括喝酒。那次大意了,他本以为雅柏会笑着把酒杯推开,不想他顺势接下了酒杯:"要我陪你喝么?"米诺斯那是已是微醉,嘴硬道:"喝!不醉不归!"他看到了雅柏无奈却幸灾乐祸的笑容,他应该警惕,但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,只不断重复着一句话:美人既醉,朱颜酡些。雅柏是只肥美的羊羔,而他是一头急躁的野狼。如果他知道自己在几十分钟后将落入虎口,他绝不会再如此比喻。他隐隐约约地记得雅柏帮忙付了酒钱,在搀扶下跌跌撞撞地摸索到了家。不知是意识模糊还是家里的灯光本来就暗,他的眼前呈现出暧昧而诡异的色彩:日光灯的黄色和雅柏蓝色的头发熏染在一起,泛着橙色的光晕,像是在引诱他犯罪,难以自拔,他事后称那为"光毒品"。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,没有过多的挣扎和反抗,只有身体附和着雅柏手指的律动。此时他躺在床上,看着从窗户外透进房间的微弱的阳光。回忆起来,他只能感叹酒精是一样好东西,不仅在于它能使神经迟钝,而且能使当事者毫无罪恶感。下身隐隐作痛,当时却没有感觉到。

米诺斯没看到雅柏喝过酒,当然,这也是他第一次主动请雅柏喝酒。印象里,雅柏像个姑娘似的喜欢喝玫瑰花茶。许是园子里的玫瑰太多,许是雅柏就像个姑娘,像姑娘一样喜欢美颜护肤,米诺斯对此总是不屑一顾。
第一次路过雅柏家,他根本不会想到之后坎坷的孽缘。城市里少见私家的花园,米诺斯不禁驻足而观。雅柏家的园子里种的多是红玫瑰,正值初春,玫瑰半开。都说美女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最好看,花也是如此。米诺斯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雅柏的身影,弯下腰去,想领略这初开的红玫瑰的热情。
"不要轻易尝试,会受伤的。"
米诺斯停住了身子,寻找声音的来源。是个有着蓝色长发的男子,美目很是清秀,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在摆弄花草的姑娘。
也许是骨子里留着放荡不羁的血液,米诺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:"姑娘,我可不怕受伤。"
雅柏没有回应,也没有生气:"稍等一下。"
米诺斯看着他走进屋子,心里有些迷茫,却也有几分兴奋。
雅柏的手上多了一杯茶,茶杯是什么瓷,什么釉,装饰着什么花纹,他都不记得了,只觉得很精美,像面前的人一样,易碎,不可轻易玩弄。杯底沉着几颗小玫瑰,茶香清淡不浓烈,却是像要吞噬捕获品品尝者的内心一样悠长。
"哟,拿危险品泡的茶。"米诺斯接过茶杯。他也不会茶道,怎么喝,怎么品,怎么入口,下肚,一股脑儿吞了下去。
"春夏的时候最容易急躁,玫瑰花茶能帮助平衡缓和情绪。虽然给不懂茶的人喝有点浪费,但师父说过,路过这里被玫瑰花吸引的人,都能品尝。我只是遵守师父的教导罢了。"雅柏对着米诺斯一笑,像是嘲讽。

他转过头就能看到雅柏的睡颜,听着雅柏均匀的呼吸声。他想起身离开这个让他毫无罪恶感却又充满羞耻的地方,不想手被拉住了。
"就这么走了么?"
醒了?原来是在装睡么?米诺斯鼻子里出着气,只能暗叹雅柏的狡猾。
"酒钱准备怎么还?"雅柏的声音戴着不怀好意的笑意。
米诺斯这才明白雅柏平时喝的玫瑰花茶都不是白白浪费的。他的声音总是不带任何不满,激进的情绪。相反,他像是在看着自己到手的猎物,像盘中之餐,慢条斯理,准备之后再慢慢烹调。
米诺斯只能自叹倒霉,他也不回头,怕被雅柏抓住自己脸上不知所措的表情。
"任凭你处置!"虽然心里不甘,但昨晚的确是自己喝醉了,自己闯了货,"要不,我请你喝茶?"他小心翼翼地问,刚开口就发现家里并没有茶具,也没有茶叶,顿时羞红了脸,把脸更往外别了。
"真的?"雅柏一边说,一边不紧不慢地起身,一只手环住米诺斯的腰,另一只托住他的下巴,将他的脸掰向自己这边,"不要轻易尝试,会受伤的。"

雅柏最近听说了一种练习韧带的方法,听上去有些残忍:被压的一方两脚撑开趴在地方,另一方把住他的腰用力往下压,直到肚子贴上地板。当然,要保持大腿与小腿呈90的直角。
雅柏看到过,他觉得可以一试。即使不是为了柔软的韧带,这姿势也很不错呢!
需要什么配套的练习么?雅柏的脸上露出了不知是开心还是得意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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